白勺的的_白跃然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
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黄喻卢刘不拆。

[全职同人][黄喻/叶蓝/卢刘]山中有鱼(一)

微风和煦,蓝雨山上依旧是平静的一天。也是,像这种远离尘嚣的仙山上,除去叶大神来闹腾的日子以外,其余都是无风无浪的宁静。喻文州抱着琴在亭子边抚了段前几日刚刚谱出的调子,想要继续往下创作,却苦于卡在关键地方没有灵感。百年之期又到,喻文州只觉得浑身无力,整日困困懒懒,干脆也不费脑子想什么曲调了,倚在琴边闭目小憩。

喻文州这边一睡,亭边的池子里倒开始欢腾起来,成群的锦鲤拥挤着在靠近喻文州的岸边翻腾。红白金黑的各色锦鲤连成一片,像一缕斑斓的绸缎被风吹着似的,上下浮动着。

“快看快看!喻上仙睡着了!”一条锦鲤叫嚷着,只不过用的是水族的语言,在岸上也就顶多听见它吐泡泡的声音。

“哎哟上仙今天穿青色的衣服!艾玛这叫什么词儿来着?飘忽若仙啊!”

“蠢货!上仙上仙,本来就是神仙好不好?”有的鲤鱼明显比其它的智商高一点。

“上仙今天怎么就弹了这么一会?平日不是都要弹上好一阵的?”

“就是就是,不过人没走就好,睡在这我们好多看一会嘿嘿嘿。”也不知这池子里的水有几成是这些锦鲤留下的口水。

也不能怪这些小鱼对喻文州痴心满满,这蓝雨山上平日只有喻文州一个仙人,而且据说地位还不低,偶有其他仙人来到山上拜访,和喻文州一对比,风度姿态面貌上也都是输上一筹,山上的飞禽走兽游鱼们均觉得真是没有哪个仙人比我们家喻上仙更好看了。尤其是有个叫叶修的,据说还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神,结果衣服穿的红红绿绿还成天拿把破伞,看着就像人间的叫花子,虽然这些从小生在山上的珍奇异兽也没见过什么是真正的叫花子,但是他们觉得穿成那样的应该就是叫花子无疑了。总之叶大神跟他们的喻上仙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是叫花子的仙职却还比喻文州高着一等,这让他们更觉得不爽快了,直偷偷骂天帝是不是瞎了眼睛。

喻文州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其实不光池子里的鱼在看,亭子上还蹲着一排鸟偷偷的观望着喻上仙的睡脸呢。鸟儿们叽叽喳喳,却也不敢弄出什么太大的响动惊了上仙。

“我说,今天黄少天是不是有点安静啊?这么半天都没说话?”

黄少天也是池子里的一尾锦鲤,名字叫少天,但是少天可真是个大俗名,这好几百条鱼里有好几个叫少天的,可是黄色的少天好像只有一条,于是大家都管他叫黄少天了。

“哎哟新鲜啊,话唠今天没说话。”有的鱼听见提了黄少天,跟着附和着。

“话唠在哪呢?我今天没看见啊。”

“那不那不,在最前边呢……哎这小子又挤了个好位置。”黄少天是池子里游的最快的锦鲤,每次喻文州一出来,他准保第一个冲到岸边去。据说有次喻上仙给鲤鱼喂食这小子一跃还碰到了上仙的手指,让其他锦鲤们好生羡慕。

此时的黄少天正在队伍的最前面近距离仰慕男神呢,身后却听见一帮鲤鱼对自己指手画脚个没完,黄色的少天终于爆发了。“哎你们烦不烦烦不烦烦不烦啊?上辈子没说过话是哑巴投胎啊还是怎么着啊?叽叽喳喳唠唠叨叨个什么劲儿啊?看就看呗用嘴看啊用嘴看的见吗?!你用嘴给我看一个让我瞧瞧啊?”

众鲤鱼狂汗,池子里的水位线又上升了一格。到底是谁上辈子没说过话是哑巴投胎啊。鱼群里的鱼们纷纷开始谴责提起黄少天的第一条鱼没事挑这个话茬儿干嘛,一边都尽量躲黄少天远点还想多活两年。

黄少天身边清净了,也不像刚才那般人挤人哦不鱼挤鱼了,他甩甩尾巴,又朝岸边蹭了蹭,就差一跃蹦到岸上去了。像今天这般近距离看喻文州的机会是很难得的,虽说喻文州经常会来这个叫蓝溪阁的亭子弹琴,可是平时一般都是坐在亭子里,只能远远的观望还看不真切,来喂食也是站在岸边撒上几把鱼食便匆匆走了。他能接近喻文州的时机也就只有偶然喻文州喂食完后蹲下来看他们一会和偶尔天气热他贪凉在岸边的时候。

黄少天是条珍惜机会的鱼。他把喻文州从头看到脚,完了又从脚看到头,最后视线落在喻文州腰间的玉佩上。喻文州今天腰间别了一块乳白的脂玉,温润柔滑,下面系着长长的翠色的流苏,和青色的衣衫相呼应。流苏垂下来,和水面保持着一段距离,微风一拂还颤颤巍巍的抖动着。

黄少天蹦了一下,没咬到。

又蹦了一下,还是没咬到。

盯着流苏的尾端发了会呆,黄少天转过身去向着远离岸边的方向游了一断距离,然后又转回身来,左右晃晃蓄好了力,然后猛地向着水面冲去……

……

喻文州觉得自己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生,先是做了个梦,然后就一会听见小鸟叽喳,一会听见池塘里扑腾,然后“哗啦”一声,还伴着水滴落到自己脸上,终于不得不睁开眼睛了。

睁开眼后的景象更是让人匪夷所思,一个不着寸缕的青年下半身泡在水里,上半身撑在他面前,身上湿答答,头发也湿答答的,手还死抓着他腰间的玉佩。那青年看起来比喻文州还要吃惊,睁着大眼微张的口望着他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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